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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这是一部音乐剧的名字,文硕梦工厂制作,最近要拍成电影了。
之所以用这个标题,是因为想写一些与舞蹈有关的事。
NO.1 小腿
两个月以前,和两位前辈去某部队采风,准备给他们弄个舞蹈参加比赛。这是我经常干的事,权当出去散散心。那天阳光很好,我穿得很清爽。上楼梯的时候走在前面,我们的导演兼编剧老师在我身后,突然非常感慨的说:骁骁啊,你的小腿完全就是舞蹈演员的小腿!可想你当年是怎么用功的啊!
这话听起来虽美,但我当时的失落难以言表。
NO.2 中央芭蕾
中央芭蕾舞团在挑选演员的问题上一直都是国内最严谨的。
曾经有一阵他们很频繁在成都演出。那时的剧目是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(我最喜欢的作曲家陈其钢写的音乐)。三个女主角王启敏,张剑,候宏澜就有两个成都人。因为我的舞蹈老师和他们熟,我就在他们练功的时候义务去帮忙弹弹伴奏。
第一天的课下来,大家很满意,一群人围着我说东说西闲扯八卦,当时没想太多。哪知第二天他们的基本功老师就来找着我说,一是我钢琴弹得不错,正好团里需要好一点的伴奏,二是团里正好有政策,能给我比较优厚的条件,所以希望我能成为他们的一员。
我当时麻着胆子说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:我只有一个条件,就是要让我上台跳舞。
当时WCJ和FY两位大师对视了10秒,然后W大师说了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:嗯~~~~~~~你可以在《大红灯笼》里演家丁甲....
NO.3 纽约客
我有一个很好的老师,重庆人,是玛莎格莱姆亲手教的学生,在纽约跳了20年舞。用行话说,她的条件很差,个子矮,脚背差,腿短,长相不漂亮...但是,她却在纽约稳稳当当搞了20年舞蹈。50岁的人了,HIP-HOP跳得连黑人都佩服。我很是崇拜她,于是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练功,争取有天能去纽约跳舞。后来她给我讲了很多美国的见闻,主要是关于一个舞蹈演员在纽约要怎么生存的话题,让我倍受打击。
国家基本是不出钱养舞蹈团的,舞蹈团基本都靠一些热爱艺术的大财主们赞助。舞蹈团基本是不给演员工资的,演员收入靠演出和排练的劳务费。所以舞蹈演员几乎都有第二职业。一个晚上在百老汇演出的人,白天居然是中医按摩师。《西贡小姐》里一个一句台词都没有的舞蹈角色,就有差不多1000个人竞争。团里的舞蹈课为了节约开支不会请太好的老师,演员为了保住自己的竞争力,总是自掏腰包去外面上课。舞蹈课的学费太高(2000年纽约的均价是12.5美元一课时90分钟)很多很优秀的演员由于演出频繁没有时间打工,竟然穷得连房子都租不起。纽约有个著名的票友,是双腿截肢的残疾人,坚持10年如一日的每天去上课,坐在轮椅上比划。有个很牛的老师,很多学生都是不收的,对这残疾学生却一直很上心。但由于他轮椅要占两个人的位子,所以,老师坚持收两份学费......
我实在想不出来我老师当年是怎么在那样严酷的环境下生存的。有太多的中国艺术家到了纽约都变成了餐厅老板和外卖大王。接着她又给我讲了一件事。
当年在跟格莱姆大师学习的时候,晚上要打工挣生活费还要拼命学英语。有一天早上练功的时候大跳,轮到她居然站着就睡着了。老师看她不动,就使劲推了她一把,结果她一头栽下去双膝跪地,弄得现在10几年了上下楼梯都要人扶。
但是,她跳舞的时候,我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。已经拿到PASS的她经常打趣的说,我们纽约人因为热爱才跳舞。
想起贝多芬的名言,音乐应当使人类的精神迸发出火花。舞蹈何尝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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